叶西灵正準备起身,听到了“叶侯府”两个字之后,坐了下来。
“我前几日经过叶侯府,发现叶侯府被查封了,门口官兵们都守着,这是怎麽回事?”
“你这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晓事!这桓阳城啊,要变天了。”
叶西灵心中一惊,手上的茶杯一晃,茶水溅出去几滴。
“怎麽回事?”蒜鼻头老朽问:“叶侯爷不是为国牺牲了吗?小叶大人和叶小姐去送公主出嫁,叶侯爷还是四皇子殿下主持安葬的呢,皇上给叶家送了牌匾,给叶侯爷赐了谥号忠,又破格晋升为护国公,叶侯府荣宠一世,光宗耀祖!怎麽今日叶侯府就被查封了?”
长脸大汉有些嫌弃:“这些时日茶馆、酒肆天天说这事呢,感情你是今天才出门?”
“你听到消息,那是十日之前发生的事了,听说了吗?铁索关之战后,东桑退兵了,耶律将军一封信送到殿前,陛下震怒。”
“东桑退兵这不是好事吗?打了这麽久的仗,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
“那信里写了什麽?”蒜鼻头老朽问,“得是多大的事,这样泼天的荣宠说没就没!”
“哎哟,整个桓阳城都传遍了,耶律将军信里说:叶侯爷有异心,谋国造反,与耶律将军约定诈降,揭竿起兵蓝关,取魏姓而代之,此为不忠。叶知秋与耶律相约,拱手让十城予东桑,却临时毁约,此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魏国国君却赐谥号为忠,封护国公,享大魏功将香火,实在是可笑至极。”
蒜鼻头老朽轻哼摇头:“一封信如何做得了数,红口白牙,白纸泼墨,东桑贼人,想怎麽说就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