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渊听到这句,脸色有些奇怪。
叶西灵不理,继续说:“今日臣女确实是真心来和六殿下握手言和的。臣女还记得六殿下之言,六殿下说臣女迟早有日会心甘情愿还回来,殿下神机妙算,臣女……确实没想到这麽快。”
叶西灵眼神真挚,认真道歉:“是臣女狭隘了,想以此来抓住六殿下的把柄。”
魏玄渊有些戏谑地看着她:“你对我的把柄很感兴趣?”
叶西灵微微一笑,道:“不过是求存罢了,不是和殿下都推心置腹了吗?归根结底,臣女所求,不过是好好活下去。”
魏玄渊道:“你还未言明,我的好处是什麽?”
叶西灵道:“也是凑巧,我与二公主交易的时候发现二公主好似也识得这把南红赤玉。我昨日进宫寻五公主,才从一宫中旧仆那里得知,此物原是舒妃娘娘的旧物,即是娘娘旧物,如此,此物再放在我这确实不该。”
她擡眼严肃地看着魏玄渊,道:“六殿下为我在御前弹劾三皇子,我将赤玉原物奉还,并将听到的当年旧事相告。”
魏玄渊的眸色一冷。“什麽?”
叶西灵看着魏玄渊继续说:“不知殿下是否知晓,当年舒妃娘娘一把匕首插在胸口,看着像是自戕,皇上下令以皇贵妃之礼入殓,只说是病故。”
魏玄渊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更是阴沉,眸色如墨,情绪不定,捏着白玉酒瓶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有些泛白,那白玉酒瓶竟然生生出现了裂纹。
叶西灵毫不畏惧,继续道:“娘娘之死有疑。”
“娘娘不是自戕,亦不是病故。西灵猜,是有人谋害。”
她擡眼,“这个消息,殿下……可还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