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芸娘点点头:“我用的人,底细都是清白的,但是此番事件之后,我却不敢肯定了,我会让兰枝再去细查的。”
“如此凑巧,只恐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我们的一切,都好像被别人提前知晓了。”叶西灵笑了一声。
她绕着两个大箱子,走了一圈。“都在这了吗?”叶西灵问。
兰芸娘点点头,道:“都在这里了。我吩咐下人搬的,大火之后,白山画师居所除去那些烧成灰烬的,剩下的东西都在这了。”
叶西灵走了过去,擡脚把箱子全部踢翻。灰尘漫天,茯苓和兰芸娘一愣,被灰尘迷了眼睛。
兰芸娘惊呼:“西灵妹妹?”
“姐姐勿惊,”叶西灵安慰兰芸娘,然后指着那一堆华贵男式长袍中夹杂的几件灰旧的女子衣物道:“白山画师的居所里有女人?”
兰芸娘咳嗽两声,道:“是啊,在救火的时候我问了同来救火的邻居,那邻人说,这屋舍里就住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主仆两人,男子穿得华贵异常,那女子时常穿着粗制麻布的旧衣,相貌丑陋,脸上有条疤,也从不多言语,时常能看见照顾男子起居,给男子準备餐食,洗衣做饭,打扫庭除,什麽活都干。那男子吃醉了酒,还要被那男子时不时打骂。”
“是主仆?不是夫妻?”叶西灵问道。
兰芸娘很肯定,“我之前让兰枝查到的信息也是,白山画师从未娶妻纳妾,他卖画赚来的钱大多去吃喝嫖赌了。他还时常将妓馆的女子带进屋舍过夜,也都是这仆人照顾的。”
“那女子也失蹤不见了?”叶西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