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和一阵莫名,他看向了叶西灵:“这是何意?”
茯苓将荷包放在了舒乐和的画桌上,笑道:“舒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给您準备的,里面一共是八千两。以谢舒公子的救命之恩。”
舒乐和用画笔指着荷包问:“叶小姐这是何意?”
叶西灵本欲说话,看着桌上那红色的荷包,脸色有些不好了,“茯苓?”
茯苓立马反应过来,一敲脑袋,对叶西灵说:“哎呀,小姐,我给忘记了,早上来得着急,又没有多余的荷包了,我就……就……就用这个装了。”
舒乐和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心中了然,问:“荷包是叶小姐绣的?”
叶西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茯苓:“我不是让你扔了吗?”
茯苓有些懊恼地低下头。“小姐我错了。”
叶西灵见茯苓懊恼地样子,也不忍责怪,索性闭嘴了。关禁闭的这几日属实无聊,除了看书之外叶西灵就跟着茯苓做手工,这个荷包就是这次禁足的産物。
她本来是準备绣个好看的给叶岱青的,谁知脑子是看会了,但是手确实是没跟上。绣完之后,叶西灵只觉得丑,实在拿不出手,就让茯苓给扔了,谁知茯苓留下来了,居然还用来装银票。
叶西灵面色铁青地看着舒乐和:“里面的银票才是重点,荷包扔了就好,舒公子不是说缺钱吗叶家有恩报恩,我手上就这些私房钱,你既然缺钱用,就给你带了这些,不过我可是先说好了,就这麽多了,多了的没有。”
“哎好,多谢叶小姐,那我就不客气了。”舒乐和笑得疏朗清越,眉眼弯弯,他随手就把银票连带着荷包一起塞进了怀里。
“行吧,正事干完了,改日有空再见……”叶西灵正準备带着茯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