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送送你兰枝姐姐。”
“好嘞。”茯苓高高兴兴地领了差事,大包小包地把兰枝送上了马车。
叶西灵这几日被叶岱青关在家里,自然是出不去府的。
灵犀阁外守着的仆从是叶岱青安排的,叶西灵被禁足是因为叶岱青无意中看到了叶西灵脖子上的伤。他面色难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问叶西灵到底是怎麽回事,叶西灵咬死不肯说实话,只说自己是摔的。
叶岱青气笑了,“脖子上还能摔出手指印来?这明显就是奔着要你命来的?”
叶岱青拉着叶西灵看了个分明,“这分明是男子的手印,到底是谁,他这样对你,值得你如此维护?”
“是你心怡之人?到底是谁?”
宫宴
叶西灵小声嘀咕,“仇人,是条疯狗。”
叶岱青:“?什麽?”
叶西灵破罐子破摔,一时半会说不清,要扯清她和六皇子的宿怨得从什麽时候开始。索性沉默不语,问什麽都不答了。
叶岱青脸色铁青,去问茯苓,结果茯苓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叶西灵她自己也知道这鬼话编的有多瞎,魏玄渊的手劲太大,前几日用红纱丝巾遮着还能看,谁知道之后脖子上的颜色不但没淡,反而越看越明显,气得茯苓整整骂了那人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