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和一笑,“我是江南人,本是客居桓阳城,我记得我来桓阳的时候户籍所应当是有报备记载的,想是官府小吏一时疏漏也是有的。”
“舒公子来兰府谋事?”叶西灵走近了两步,看向了舒乐和的眸底,语气有些戏谑:“舒公子这一身,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啊。”她绕着舒乐和走了一圈,上下打量,江南最好的锦丝银袍,一年五十匹,只供达官显贵。
血红
舒乐和咳嗽了一声,“这不是富贵身子劳碌命吗,我命不好,生下来就先天不足,穿其他的料子身上就红肿不堪,只有这金线锦丝料子的衣衫轻薄如云,不会让我起疹子。所以啊,实在没办法,全副身家全都用来买衣服了。”
叶西灵笑了:“舒公子不仅会看病,还会画画?”
舒乐和更是为难了:“没办法啊,叶小姐,花钱的地方多,技多不压身,多学点总是好的。”
两人一来一往,旁边几人看得分明,其他两位画师看到了舒乐和和叶西灵熟络的样子,也是纷纷侧眼看他,其中那位紧张的画师越看越紧张,另一位高傲的画师看向舒乐和的样子有些轻蔑不屑。
兰芸娘本是一头雾水,听茯苓说了原委,立刻心中明镜似的,心下了然,朗声道:“我倒不知,原来舒公子是西灵妹妹的救命恩人啊。”
兰芸娘向来长袖善舞,看到另外两位画师脸色都有些难看,立刻吩咐道:“兰枝,快吩咐下去,让厨房先去备菜。今日兰府荣幸,邀请到了桓阳城几位赫赫有名的青年画师,各位的画作我已经提前赏鑒了,实在是妙手丹青,出神入化。待会几位的大作完成之后,咱们一起用个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