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次,你手上的南红赤玉,哪来的?”魏玄渊的语气极冷,没有一点起伏,没有戏谑调笑,极度的冷。
“赤玉?不只是一个红玛瑙材质的玉簪吗?原来叫赤玉。”叶西灵咳嗽了两声,回道。
魏玄渊蹲了下来,目光看向的却是叶西灵的红玛瑙簪子。
“六皇子你再进一步,我立刻折断这簪子。然后插在自己的脖颈上。”叶西灵的眼神冷了下来,透着黑色的玄光。“我的脖子上有你的掐的指印,死的时候我的脖子上还插着这把簪子,我会在咽气之前写上你的名字。我的哥哥十五岁就能考上状元,我的父亲有定北三十万铁骑,若是他们知道我是被你辱杀而死,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彼时大魏动蕩,生灵涂炭。”
魏玄渊笑了,他周身的冷意却让叶西灵不由得一滞。
“好,很好。”
叶西灵冷声笑道:“托六皇子的福,臣女不过也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
魏玄渊起身,“你果然可以让我刮目相看了。”
叶西灵暗着眼眸,她咳嗽着看着魏玄渊离去的背影,依旧贵气逼人,高不可攀。
“六皇子也是,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