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国寺后山小禅院是佛子居所,佛子好静,只允叶施主一人前去,还请这位女施主留步。”身穿土黄色袈裟的和尚铁青着脸拦住了叶西灵,一点也不容商量。
叶西灵有些莫名其妙,不懂这和尚的恶意是哪来的。他对着叶岱青是礼貌谦和,但对着自己确是连头都不想擡。
什麽意思?叶西灵确定自己穿回的是炸皇国寺之前,她还没来得及和皇国寺结仇呢,如此,看来应该是原主种下的恶果。
叶岱青双手合十,温润端方:“还请师父通融一下,我来赴佛子之约,却也是吾妹有惑需向佛子求解,师父放我们进去,如果佛子不悦,由我一人承担。”
黄色袈裟的和尚碾了碾胸前的伽罗木珠串,虚了虚眼睛,退后了两布,到底还是没有阻拦。
叶岱青朝着和尚作了个揖,算是回礼。
走出百米之后,叶西灵问:“哥哥,我有什麽惑?
“匡大和尚的。你不是吵着要来皇国寺吗?无韵的小禅院景致不错,而且他那来了好茶,咱们先喝了茶在再说。” 叶岱青笑得灿烂。
叶西灵跟着叶岱青爬了一小段路,穿过蜿蜒的一个绿荫小道,眼前豁然开朗。在竹林深处,一方精致的小庭院就在眼前,古朴典雅,与背面恢弘的山水交融得浑然一体,隐有禅意。
此时正是午后,近处淡菊盛开,时有蝉声虫鸣,满眼苍翠清雅,生机勃勃。远山古钟长鸣,更显清幽寂寥。叶西灵擡了擡眼,才看到在小庭院旁的那棵巨树,那一棵参天的榕树下,柔软的光影闪烁斑驳,璀璨似银,一方青绿色的巨石之上雕镂着围棋棋盘,黑白二子浑然天成。一人独坐树下,一身白衣袈裟,头上九点戒疤,那人肌肤如玉,脸色祥和,似有佛性,宛若神仙中人。被榕叶揉碎的光点细细洒落在白黑交接的棋盘中,也洒落在那人高耸的鼻梁和眼睫上,神圣而又庄严。
叶西灵看花了眼,敛了敛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