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同伙尖嘴猴腮,笑容暧昧,目光看向的是茯苓怀里的大包袱。
茯苓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人是故意的。
“小姐,小姐…”茯苓着急地喊走在前面的叶西灵,她四处张望,然后起身,刚刚她摔在地上的动静大,不知道叶西灵有没有注意到。
李四见茯苓不搭理他,“嘿嘿”地笑了一声,反而来了兴致,伸出右脚又想去绊茯苓。
一条紫红色的长鞭从人群中破空而出,“啪”的一声打在李四的右膝上。
“滚,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李四被打得踉跄得退了一步,满脸怒气。
“小姐,”茯苓来不及欣喜,随手擦了擦眼角,手腕上的伤口流着血,眉梢眼角上都沾着血迹。
她牢牢搂住怀里的黑色大包袱,站在叶西灵的身边,努力解释:“小姐,我没有,不是我推的他。”
叶西灵安抚地看了茯苓一眼,然后看着李四,“你再敢动手,试试?”
李四见来的只是个女子之后,越发无法无天。他打量着叶西灵的穿着,底气足了。
桓阳城权贵如沙,这主仆二人一无侍从,二无车马,连衣服都不是什麽时新款识,谁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调上来的破落户家的小姐。他有恃无恐,越发狂妄起来。
“这丫鬟鬼鬼祟祟,抱着这黑包袱慌慌张张东张西望,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东西?”
“就是,莫不是哪家的逃奴?偷了主家的东西?”
两人一唱一和,“见你还有点姿色,爷爷今天怜香惜玉。你让你丫鬟把怀里的包袱留下,今天爷爷就当这一鞭没有过。”
“你道我们四爷是谁,知府李大人的亲外甥,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把包袱留下,这事就当完了。”李四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一脸得意。“知府大人知道吗?你们开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