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个祸水,且不说得女子芳心,那男子也要多看几眼,这不刚灭家里的两朵红桃花,蓝桃花便来了,亏得他为人冷清,尤其对女子更是,不然不知得招致多少桃花来,”
不觉便有些气脑,就今日之事来看,这断袖曹国舅一定是那姓墨的引来的,只是不知道林玉笙是如何得罪了他的,想着,嘴里便问了出来
“你和那墨世子可有什麽过节”林玉笙正搂着她的腰,默了一下,又複道
“你问它作甚,不过当初在友人家中与他下了一盘棋”
安宁一愣,癡癡地笑了起来,这下想来便不奇怪了,燕国公世子平日里不学无大,好大喜功,争强好胜,别的人也都因为他的身份就着他,不说棋品如人品,林玉笙本是十分严谨的人,与这胡搅蛮缠的人下棋,下完后,那人不依他,他被缠着无奈了。
依着他那冷清的性子,必说些中肯批评的话来,本是如此,旁人不敢说的,却是被他说出来,不被那小心眼世子记下才怪。
见她笑得如此欢快,林玉笙却是不依了“以后莫再与那人有瓜葛,”
只沉着脸,冷冷地看着车壁,安宁知了,他这是生气了,忙摇了摇林玉笙胳膊,睁着眼睛,软软地道
“我退好疼啊”说着夸张地抹了泪,本是假地,却吓坏了林玉笙,忙转过她身子问“那里疼,”
又掀了车帘对青云喊“先去近处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