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可要小心你家那位吃飞醋,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性格着实有些阴晴难辨,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安宁也不多说,只是拉着长宜走了出去。她还真怕继续呆在那里就要被那些看戏的人给骂死了,便一路送了长宜回去
安宁却是不回林府,带着清欢向别院走了去,她今日可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办,安宁越发看不懂安宁了,这次又有何原因救了王着凤鸣
到了别院,安宁姿势留了一点他们兄妹相认的时间
“本该留时间让那麽叙旧,但是我出门多有不便,我们先谈正事”
两人应了下来
‘那麽你们现在可愿为我办事,我从来不留二心之人”
想来上一世的时候,安宁买了凤鸣,这件事让她与林玉笙的关系坠入冰点,她最后的确也是救了风轻,不过那已经是凤鸣放低身段讨她欢心之后的事了,风轻已经是青楼的姑娘了,也是巧合之下,安宁知晓两人有理财的能力。
她后来也问过两人为何不告知他人,或者替别人理财,也不至于过的那般凄惨。两人皆是叹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是毫无自保之力的他们。
“单凭小姐吩咐”
“那好,你们先帮我在京城开十间铺子,至于经营,你们应当比我清楚,另外再寻个宅子,这里已经不是很安全了,我怕会是有人寻来”
两人一看那些银钱
“这些银两怕是只能开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安宁皱眉,这已经是她所有的嫁妆了,同时她还从三房的库里调出来些,竟然只能开在偏僻的地方
“不如我出钱,你分我一些盈利”
突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一个红衣身影从窗户里跳了进来,皮肤白净,细腻如瓷。青丝如瀑,乌黑顺滑。柳眉弯弯,唇红挺鼻。明眸皓齿,天下无双。十八岁的男子,无需珠翠锦缎,没有任何妆点,美得惊心动魄,夜半烛火下,更有惊豔之感。
苏景冷眼扫了一眼着迷的看着他的风轻。又带笑看向安宁,安宁只是在心里权衡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