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宁回了林府,果然听下人说,燕国公世子与魏国公世子有了沖突,燕国公世子把魏国公世子推到湖里了,安宁叹息。可惜了那一池清白的荷花。
这厢刚回到林府,便见一夫人在三房门口打骂一丫头。旁边的丫头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拉着那婆子的胳膊道:
“王妈妈你可别放肆闹到三夫人那里,你也是没好处的。”
“滚开。这贱蹄子偷了我一双镯子,你这样护着他。莫不是你也参与了?”
“我没有妈妈,你可饶了我吧”
那大眼丫头冷哼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何时又有了一对白玉镯子?”
见安宁示意,清欢方才大喊一声:
“放肆。谁让你们在三少夫人面前这样行径。”
安宁板着腰拉着脸,心想这才几天便来给自己摆脸子了。
“清欢,你处理这件事情,明日我便寻大夫人要了这院子里的卖身契,打发了这些人去。”
那妈妈却不怕,十分不尊敬地向安宁行了一礼:
“三少夫人,你这可糊涂,这丫头偷了我的镯子,又不承认,我只得如此”
“放肆。一个下人,在三少夫人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管家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
清欢一句说完,安宁看着自己的指甲轻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