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衣服”
“啊啊。哦哦知道了”
安宁这才回神,安宁本来就是一个脸皮薄的,下了大决心才準备帮林玉笙,这下近乡情切到不知该干什麽呢,见安宁这样林玉笙沉寂的心起了逗弄安宁的心思,接过衣服,用低沉磁性的声音问道。
“阿宁不帮为夫搓背吗?再盯下去。为夫怕是受不住了”
安宁被这话给雷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牙一咬,拿起浴巾胡乱一擦。什麽都不敢看。又伺候林玉笙穿好衣服,安宁那张脸红的都快要蒸出水来了。
坐在床上,安宁见林玉笙又準备打地铺,不满之情言之于表。却见林玉笙手一顿解释道,
“过些日子我再去书房睡,不然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安宁一听心下更是心酸,上一世因他常打地铺。又因为自己的事情,在老夫人院里跪了一宿,便因此得了寒症,每逢阴雨天气。如蚁入骨般,疼痛难耐。
“容哥哥”
安宁自身后抱住他泪如绝提之水,林玉笙感到背后灼热的湿意。缓缓转过身来将安宁抱在怀中道:
“到底是我的错……”
话刚说完便被安宁垫起脚。亲了一口,安宁而后耳朵红透,,透着几分娇羞,几分可爱。
林玉笙见她这般,便将她抱至床上,只抱着。任安宁怎麽动,都只冷静的躺着。
惹得安宁一阵不快,到次日早晨都冷着一张脸。
等到清欢问起时,安宁更是无语了,她能说就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怀。而你们姑爷坐怀不乱才生气的吗?
她感到很麻烦,很狂躁。只忧愁的看了某个坐怀不乱的人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