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今晨林玉笙割破了手指头,造假了一个喜帕,老夫人也不知道。安宁看着林玉笙,心里总闪着心疼与愧疚
回了三房,林玉笙先是饮了一杯凉茶,安宁见状也没说什麽,余光扫到林玉笙早上弄破的手指,暗地里叹了一声,吩咐清欢:
“清欢,将剪刀寻来”
只见她剪开一条手帕,未带衆人反应过来,一只玉手便拉起了林玉笙的手,就着早上割破的手指头包扎了起来,末了安宁又道:
“三少爷,照顾好自己”
清欢拉着清灵走了下去,安宁一笑道:
“昨夜,说了些糊涂话,您别当真”
看着安宁明亮的大眼睛,林玉笙是怎麽也不会责怪的,他只生硬的点点头,安宁有意撩拨他,却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感受到安宁的目光,林玉笙不自在地盯着手中的杯子,可爱极了
“我的字叫容修,你且休息,我走了”
这不安宁一声容哥哥刚出口,林玉笙便逃啊似的走了,安宁越发觉得他可爱
午后,安宁準备动手做一些绣活,这一世若是可以,她愿与林玉笙过一辈子,再不行也要护他一世周全,还未拿起绣花针,便见到清灵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沉香木的盒子:
“小姐,这是赵公子送给你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