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就不想活了?”王希蕴前世就不怕这个,今生更不可能怕,她忍住痛意直起身子,习惯性地嘲讽道。
齐弈年没搭理她,按照时间,毒性应当也发作了。
又过一会儿,他似是适应了这股疼痛,皱着眉看向王希蕴,却见她除了面色苍白之外并无异样,不由讥道:“我倒不如王大人这般要强。”
“你可不止这一处不如我。”王希蕴反唇相讥,却见齐弈年忽地神情一肃,直接上前扯过她的手将她往外拽,临离去时顿了顿,从门前的架子上拿下一件斗篷扔在王希蕴身上。
心知挣扎无用,王希蕴干脆顺着他跑。
他们身处某座山的半山腰,出去没几步便是崎岖山路,齐弈年带着她往上爬,回头看,山下一片寂静,与从前没什麽两样。
真的有人找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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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遇五日前得知王希蕴失蹤的消息,当下急火攻心,原本还需要三四日的路程只花了一日便跑了回来,回来后又一日未歇,跟着搜查的军队去了埋葬洛槐之处,据赵冬灼所说,当时齐弈年就是埋伏在这里暴起掳走王希蕴的。
时遇无比后悔当初没有再稳重一点,没有亲自回来揭发齐弈年,怎麽就没料到齐弈年一夕之间一无所有,岂不会心怀怨恨地报複?
可再怎麽悔也无用,时遇日日寻找着齐弈年的蹤迹,终于是在某一日夜间,从傩兮山脚的一老妇处问得了线索。
有一个面上刺字的青年男子,这几天日日来他们村中,以珠宝首饰交换食物。
当看到那老妇拿出交换来的首饰后,便确定了这人就是齐弈年,无他,这些首饰都是他送给王希蕴的,现在除了齐弈年,还有谁能拿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