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王希蕴一口应道,紧接着像是想明白了什麽,道,“您莫不是因为黛妃害得齐弈年失怙失恃才对他处处包容?”
洛槐没有点头,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我一定得护着他。”
王希蕴知道,洛槐一直是一个坚定且内敛的人,他默默操劳整个绘神楼的大事小事已经足够辛苦,但她也见过洛槐夜间巡查后回房还要再练画,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白地说出自己一定要做什麽。
她劝不了洛槐。
“那没办法了。”想清楚后她轻笑一声,“弟子还有别的事,便先退下了。”
不管洛槐怎麽想,皇帝的决定已经做下了,他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不知时遇查得怎麽样了。
回京后时遇被封个武职,不知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被遣往东岭协同楚索剿匪,那群匪徒只余下一片乌合之衆,本该很快就能解决,一开始也确实顺利,可昨日却传来消息,说遇上了点麻烦。
能是什麽麻烦?
王希蕴暂且想不到。
她近期也有同林詹敏通信,从他们去西疆到回来,林詹敏确实信守了承诺,并未给齐弈年提供过什麽金钱上的援助,按理来说,齐弈年背后需要金钱才能流动的事务,不说全没了,起码也该断了大半,可他现状并没有什麽异样,且当她向林詹敏问起齐弈年将那些金钱都用往何处,他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如此推算,想来林詹敏是明面上停了对齐弈年的援助,暗中说不定又分给他几间産业供他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