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车轮向前的轱辘声一遍遍在耳边回响,甚至听见了车外马夫的一声轻笑。
王希蕴先是震惊了一瞬,而后很快反应过来,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文书同,活像看一个傻子:“是吗?你要成亲了?”
可虽然带着讽意,方才那一下震惊也让王希蕴明白了文书同在纠结什麽,坐直了身子,用谈正事的语气将他们何时相遇,怎麽熟悉,最后又如何在房檐上互明心意说了个清楚。
当然,隐去了那些不该告诉旁人的辛密。
但文书同哪怕听完关注点还是在于:“你们那麽早认识还不告诉我?”
王希蕴:……是吗?亏我还把怎麽亲的讲得那样清楚,你就只听见了这个吗?
她懒得说,干脆又靠了回去,闭上眼,任由文书同在旁闹腾也不说话。
好在抵达时文书同已经冷静了许多,戳戳王希蕴又开始问细节上的问题,王希蕴冷笑着看她,不管问什麽都只说一句“不告诉你”,尤其是在文书同还想着进她的房间时,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了出去。
“哎呀!”文书同急得跺脚,“孤男寡女的你们要干什麽?”
王希蕴眨眨眼,干脆道:“谈、情、说、爱。”说罢“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文书同碰了一鼻子灰,等了等见王希蕴也没有松口的迹象,嘟嘟囔囔地回了自己房间。
那边王希蕴稍稍等了一等,便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见是时遇,迎他进来后又瞥见拐角处文书同还在鬼鬼祟祟地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