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同哈哈一笑,回身在自己桌上的包袱里翻出了两个小包裹塞到王希蕴手里:“打开看看。”
王希蕴讶然:“这不是什麽一打开就飞我一身的飞粉吧?”
文书同勾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一边道:“一个是送你的礼物。”顿了顿,她补充道,“用我第一个月的俸禄特意给你买的。”
王希蕴眨眨眼,一下子倒是真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一手去开那个包裹,一边问:“那另一个呢?”
“一打开就飞你一身的飞粉。”文书同笑眯眯道。
这时说这话已经迟了,王希蕴一只手已经扣开了盒盖,霎时,雪白的粉尘从中飞洩而出朝王希蕴扑来,纵使很快地偏头去躲,也不免被糊了满脸。
王希蕴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屏住,却还是逃不脱粉尘入鼻的命运,一时不住地打起喷嚏来,尤其是文书同还在一旁乐不可支地笑,心中一时燎起火气,抓了一把盒子中的余粉就往文书同脸上扬去。
“小蹄子你简直罪大恶极!”
可她眯着眼,眼前还是一片飘飘洋洋的白雾,準头便不是很好,好不容易的反击竟就扔到了另一边去。
连文书同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文书同笑得更加厉害,笑得伏下身来得撑着王希蕴才能坐住,王希蕴白着半张脸,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文书同,冷漠地将盒子里的余粉全都盖在了她脸上。
文书同早料到她会反击,也不躲,就叫那些余粉尽数落到自己脸上,面上的笑还是不停,一团一团的粉尘从她嘴里喷出来,王希蕴一开始还能绷住,后来也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