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距军营还有一段距离,若要走出去八成会被淋得湿透,王希蕴想了想,记起盥室角落好像搁着把伞,此时拿出来最合适不过。
可还没来得及行动,便听见窗外刮起一阵大风,直接吹走了窗上的叉杆,“嘭”的一声,窗户合上的风熄灭了桌上的蜡烛,整室陷入一片漆黑当中。
刮风下雨,打伞只怕也是不行了。
“哧”一声,时遇抹黑找到了火折,将桌上蜡烛再度点亮,看着还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的王希蕴,万分无辜道:“看来我今日走不了了。”
王希蕴:……
若不知道时遇没本事掌控风雨雷电,她都要以为这一切都还是时遇安排好的了。
王希蕴心下好笑,看着时遇意图再明显不过的眼神,抱臂向后靠在门框上,向隔壁房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隔壁房间是空着的,殿下可别嫌弃。”
时遇:……
注意到他原本眼中的兴致霎时落了下去,王希蕴毫不掩饰地勾了勾唇,手一伸一推,房门便开了一道。
“听话。”她眼含笑意,拉着尾音,带着稍稍的娇意,混着窗外的雨声说不出的好听。
时遇原本略带低落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像只被顺毛摸了的兽,乐呵呵地在她面上亲了一下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