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话很好看吗?不知理。
周存撇撇嘴,有些郁闷,上次骑马离开月延,回去之后他手臂痛了好几天,要是和六殿下同骑的人是他,他也少受些罪。
王希蕴倚在时遇怀里,将周存贺宇的行动纳入眼底,忍不住向后靠了靠,笑道:“对啊,问你呢,为什麽要同骑一匹马?”
她这问题问得不怀好意,时遇眯了眯眼,轻轻甩了一马鞭,待马离了驿站,街上微风拂面时才回道:“为了挡风吧。”
王希蕴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甘示弱道:“是吗?我还以为是因为喜欢我呢。”
说罢她顿了顿,补充道:“起码我是因为这个缘故。”
话音落下,□□马蹄一乱,王希蕴才微微颠簸了一下,便被身后人牢牢放回了原位,她忍笑拍了拍时遇紧绷的手臂:“放松些,刚才亲你时不怎麽紧张,现在怎麽慌成这样了?”
话说着几人已经来到了城门处,有着姝好提前安排好的令牌,一行很顺利地出了京城。
而后便是宽阔却尘土飞扬的大路,时遇微微加快了点速度,将另外两人拉得远了些,而后一手持缰,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悄悄握住王希蕴的,在她细长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谁说不紧张的?我快吓死了,第一次上战场都没那麽慌。”
王希蕴回握住他的手,时遇的手干燥宽厚,五指连带着掌心都有一层茧,王希蕴挺喜欢的,她右手的指缘也有长年累月作画留下的痕迹。
她用指甲轻轻掐了掐他掌心的茧,一边回想:“既然紧张,怎麽敢又亲上来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