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延玉山晕倒后被带去的宫殿,有离延格珍的寝殿这麽近吗?
王希蕴心里猛然划过一道什麽东西,只是不待她发觉又溜走了。
这时小宫女带到了路,还帮她向里头通传了一声,影影约约听到一声极似姝好的声音,没过多久便有人带她进去。
一进去,王希蕴便被里头的陈设震惊地瞪大了眼,无他,这竟是一间比时遇所在还要奢华的房间。
地上铺着绒毛长至脚面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丁点声响,在月延昂贵至极的锦缎在这里也不过用做帷帘,香炉里焚的是千金一两香料,甚至底下呈香灰的都是金子。
王希蕴自诩梦中去过神殿,此刻看来,那天上神宫与此间相比也略逊一筹。
姝好便是住在这样地方?
是她漏看了哪封信吗?姝好难道已经动过手了,成功了,现在是月延王了?
待看到里间的姝好后,王希蕴终于知道她反複感觉到的怪异之处是什麽了。
“延格珍看中你了?”否则姝好身上的衣物怎麽会是月延后宫的形制,只是裁剪得更适合女体罢了。
怪不得延格珍会诡异地停顿一刻,怪不得会让还在病中的延玉山挪殿,只为了和姝好住的更近一些,怪不得姝好说让延格珍礼待时遇她便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