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大义,试问在场的哪一个西疆战士没有受过陈梧川的恩泽,闻言都不禁泪洒当场,不由将从前对陈梧川的感情投射到了李平阳身上。
不愧是陈将军的夫人,竟然同陈将军一般深明大义。
恰此时,先前留在二等营的那伙人也前来回禀,只道是逃亡过去的月延残军均被控制住,更是在场人心中一振。
不愧是陈将军的夫人,竟然同陈将军一般料事如神。
齐弈年冷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服的军心就这样被李平阳轻而易举地收了回去,一时心中不快却又无处发洩,还得笑着将李平阳带回营中。
幸好李平阳不过一介女流,陈家男丁也已经死光了,有了军心也无妨,否则还得想办法把李平阳也料理了。
“对了。”齐弈年忽然想到了什麽,侧头问李平阳,“夫人是自己决定这样进军的吗?”
李平阳不疑有他,如实答了:“非也,营中王大人智勇双绝,我不过听其号令罢了。”
齐弈年一愣,随即又笑开,只是笑意很快便消散去了。
王大人,王希蕴,你可真有本事,本以为画不了画她便翻不出什麽浪来,却不想一个女人,两百家丁你就敢撸起袖子跟上去,真不知这人是胆子大,还是纯粹没脑子。
可没脑子的人,能将战场上事料想得那麽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