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弈年却对此并不意外,从手边桌子上倒下一杯清水递过来,见王希蕴擡不了手,颇不耐地“啧”了一声,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王希蕴本不想喝,可齐弈年颇强硬地将杯壁塞进她唇间。
有了清水的滋润,虽说话声音还是沙哑,但好歹能听清楚讲了什麽,王希蕴偏了偏头表示自己喝够了,待齐弈年将水杯放下才开口:
“你给我下药了?”
否则她怎麽会突然昏厥?现在还动不了。
齐弈年仿佛听到什麽笑话一般讥诮地冷哼了一声,半倾面容隐藏在昏暗之中,分出了一明一暗两道界限。
“我给你下药?是啊,我特意为你下药,就是为了把你搬到这儿来喂你喝口水,没办法,我天生爱伺候人。”
王希蕴一噎,也想到了昏厥前自己不适的感受与画神后颇为相似,明白了恐怕是自己突然受到反噬,齐弈年才将她带到某间房中让她休息的。
只是奇怪,自己从前虽然也有骤然没了意识的情况,可如今醒来后浑身动弹不得却是第一次,想到自己最近一次画神是为了给时遇保佑平安,难道时遇此次受的伤很重吗?
“我现在在哪?”她又问道。
齐弈年挑挑眉,倒是有问必答:“琅城陈府。”
琅城?琅城?!
琅城距誉城可有一天一夜的路程,王希蕴震惊之余,忍不住问道:“我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