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着人吩咐,将延格珍派来前线攻打别城的几位将领同手下部将的名单送到他房内。
语毕,又安排人加强城外警戒,注意月延动向,做好守城準备等。
齐弈年在下首听时遇只有固守之意,适时开口:“属下有一夜袭计策,若能成必然大挫月延,不知将军作何想法?”
我怎麽想?我想将你送回京城去,省的你日日留在这里满脑子都是怎麽要我的小命。
这话时遇自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他勾起一个敷衍的笑,道:“不可冒进。”
待衆人散去后,他又开始翻看余下粮草军备,皇帝这次倒是没有省,东西都给的全,只要不出什麽意外,足够带来的誉城军队吃半个月的。
半个月,怎麽也能将月延人熬走了。
今世时遇不再贪图军功,满心都是做好皇帝下的令,守住大齐疆土,余下的事一应不想不做。
军中另有老将,见他如此稳重也啧啧称奇,毕竟这六皇子如今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本该是好战热血的年纪,行事却如此沉稳老练,实在叫人多看一眼。
时遇倒不在乎他们怎麽想的,待照例查看完城内余粮后便拿起那份月延将领的名单来看,只消看了几眼便察觉出其中不对的味儿来,冷笑着带着名单去找了王希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