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玉山被她呛得一僵,没有理会,调整状态继续按着先前的说法,表明这其中定有误会,两国的和平来之不易,还是不要轻易打破了才好云云。
延玉山每说一句,延海山就呛声一句,说到最后延玉山已经面皮涨红摇摇欲坠,延海山犹嫌不足,冷哼道:“男人是真的养不熟,才去了齐国过久,就已经学会对着自家人龇牙了。”
王希蕴看他一眼,实在不忍,刚欲开口替延玉山解围,却听见贺宇义正词严道:“月延将军未免太过目中无人,驸马为了两国百姓安居和平前往大齐,而今又为了消弭误解再度回到故土,你身为驸马亲姐,非但不能理解体会他良苦用心还出言讥讽,实在可恶。”
他又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延格珍:“月延王而今身处高位,必然更能体会百姓得一隅安稳有多不易,话说的难听些,真要打起来我大齐未必会势弱,从前齐将军只率两百人马便可歼灭尔等两千骑兵,便可见两国战力差距,如今前来,也不过是为了百姓民生,不叫战火流离。”
延海山闻言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却听延格珍厉呵道:“够了,朕还在这呢!”
被呵斥了,延海山也不惶恐,连告罪都没有,用方才看延玉山的眼神看了延格珍一眼,但到底没有继续开口。
延格珍也没再训斥她无礼,而是颇疲惫地看向贺宇,道:“齐使说得有理,但今日朕实在事务繁忙,还请几位先回驿站休息,待得空了再唤尔等前来商议。”
和谈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来我往半月都是寻常,王希蕴对此并不意外,况且此次前来得到的消息也很多了。
可就在他们退下时,延玉山却突然昏迷倒地,衆人皆惊,忙将他擡至偏殿寻医查看。
王希蕴在人后静静看着她们忙碌,待到死活找不到解决方法,人也一直不醒时才适时开口:“我等此行带了一位良医,医术颇好,不妨让她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