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帝还得遭遇刺杀或中毒才会面临相关威胁,女帝若是要生孩子,简直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况且若是没生下女儿,一胎又一胎,那跟只能传宗接代有什麽区别。更不用提怀孕和生産后对身子和心情造成的影响。
如此看来,女帝生子简直得不偿失。
王希蕴从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姝好点醒,登时有些毛骨悚然。
“你说得对,可既然如此,为什麽当初初慎帝在时,没有改变这一点呢?”她有些疑惑。
姝好摇摇头:“我也不知,亦可能连初慎帝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毕竟她是第一个女帝,也是第一个开创女子掌权国家的人,没有人给她做範本,也没有人教过她生孩子是那样危险的一件事。”
但这不代表她不伟大,相反,她走过的每一步,都有后人跟在后面,反複思量,反複斟酌,反複修正。
月延会越来越好的。
不知怎的,王希蕴万分相信这一点。
翌日清晨,一份书信从月延而来,上面写明五日后月延王延格珍会接见他们,今日下午就会有人来引他们去月延都城,得知此消息周存与贺宇有些紧张,特意拿出了自己带来的最好的衣裳。
王希蕴心中也不轻松,只是装模作样了一辈子,这种时候也松弛不下来了。
接他们的是三位人高马大的月延护卫,月延人长得高,马也壮,拉着两辆马车,连上去都有些费劲。
好不容易几人上了车,还没坐稳便听外面人一甩鞭子,那车便骨碌碌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