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梧川的第一反应是消息有误,毕竟月延王的的回信前一天才送到他手上来,那封信上笔力遒劲,一看便是身体颇好颇有力道之人所写。
可很快,他又怀疑是月延王的两个女儿等不及了,趁着这件事下了毒手。
却没想到,月延王的确是过世了,而月延竟将矛头指向了大齐,打了陈梧川一个措手不及。
“若不是小戈反应机敏,早就备下守军,只怕如今琅城将遭陷落。”
陈梧川说这话时语气间还有着淡淡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毕竟谁也想不到,月延王死得蹊跷,不管是延格珍还是延海山,只要上了位都可将罪魁祸首的名头放在对方身上,这样好的一个去除政敌的机会,怎麽会莫名来攻打大齐呢?
王希蕴察觉到陈梧川叙说时的一处细节:“您是说,月延王的伤情是在回了都城后才突然加重的?”
“正是。”
“那月延王回京时,其余狩猎的队伍也跟着回去了吗?”
陈梧川摇头道:“并未,入夏狩猎这件事对月延来说十分要紧,就算月延王主持不了,也必然会派亲信或王女继续下去,不会中途停止。”
王希蕴点点头,心中大致知道了齐弈年安插的人手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