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挑起两国争端,燃起边疆战事,这一幕太熟悉了,这麽多年,他竟没想过换一种手段。
可王希蕴也清楚,只要在月延王座上的人不变,那这个法子就永远有用,想要彻底根除,要麽彻底吞并月延,要麽,就让月延的掌权者换一个人。
她擡眼对上姝好的眼,眼神交错之间,两人好像达成了某种约定。
——敢吗?
——为什麽不敢?
延姝好站起身来:“看来是时候回月延了,您放心,不日派您前往西疆的圣旨就会传下来,您与我一同出发。”
如果要她一个人抢夺月延王位,那自然是很难的,但若是有这几人的帮助,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王希蕴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在开始之前,她还是需要最后再确定一次:“我能让您拿到您想要的,那您呢?能实现您保证的事吗?”
延姝好看着她,慢慢褪去了面上的轻浮,没了这层掩饰,她容貌上的贵气锐利便不加掩饰地刺了出来:“我以山鹰起誓,在我在位期间,绝不与大齐发生战事,否则便坠入穷极地狱,不得反生。”
王希蕴笑了,连日来的担忧此刻终于尘埃落定,未来虽然还看不清前途,但未知可比死路一条好多了。
甚至在离开时,王希蕴都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自己和姝好,就两个人,竟然真的结盟打算推翻一个国家君主的统治,这未免有些太过玄妙。
但她一点也不想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