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想到之前,能一直留在您身边吗?我会好好伺候您的。”赵冬灼跟在她后面,细声道。
王希蕴脚步一顿,微微颔首,又重複了一遍:“当然可以,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但王希蕴到底没在这件事上留存过多的心思,因为很快,楚索就出京前往东岭剿匪了,王希蕴估摸着时日,齐弈年也该发觉林家的不对了。
齐弈年看着这个月送上来的账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都在要钱,粮草要钱,铸兵要钱,收买人心也要钱,那钱都去哪了?
齐弈年皱着眉,迅速写了封信传给了林家。
林詹敏收到信后先是一慌,随即又稳下心神来。
林家从不苛待家里的孩子,但给钱给到到这份上也是没有第二人了,说到底齐弈年不过是个与他不同支的林家女的孩子,若不是从前被拿捏着把柄,而他没有退路又何必听他的跟着他做那些杀头的死罪。
林詹敏又不是傻的,齐弈年将钱拿去做什麽了他多少心里有点数,只是早死与晚死之间,他选择了多活一段时间而已。
不过现在有了另一条路可走,更安全更可靠,林詹敏怎麽会继续跟着齐弈年走到黑呢,尤其是在得知王希蕴或许将获爵位,更是安抚了他原本惴惴的心。
只不过虽然已经上了王希蕴的船,他也没打算彻底和齐弈年决裂,尤其是,他很好奇王希蕴到底能不能护着林家,若是能,他便依照诺言彻底断了齐弈年的财路,若是不成,再补上也是来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