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不无自得地想。
赵冬灼却像是被她的话吓到了,愣愣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半晌,才挂起一个不太好看的笑:“您不是说,不怪我吗?”
王希蕴听他这意思像是还不想离开,有些不解:“可你在楼里,也不学画,也没什麽朋友,待得不无趣吗?”
人人都说这皇宫是最富贵无比之地,王希蕴不否认,在这里哪怕是最底层的小宫女小太监也能保证吃饱穿暖,但若是日日都只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那必然是有些折磨人的。
如今赵冬灼也不是孩子了,出宫也能凭双手自己找个活干,饿是肯定饿不死的,不比待在这自在吗?
还是说,赵冬灼其实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懒汉,只想待在她身边混口饭吃?
看着不像啊。
赵冬灼笑不出来了,他垂眼看了一会地面,突然道:“若是我像玄音一样,找到了可以留在你身边做的事情,你还会赶我走吗?”
王希蕴夹了一筷子面:“我又不是非要赶你走,只是怕你待着闷坏了而已,你若是找到了感兴趣的事,那就留下吧。”
左右她又不是养不起两个人。
赵冬灼得了她的话,像是松了口气般退了出去,就在王希蕴想着他会找个什麽事情做的时候,赵冬灼第二日却等在了她房门口。
见到她,无比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书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