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洛槐又不会把她供出去。
这下王希蕴是确定听到洛槐的笑声了,她擡眼看向他,还能看到他唇角那里一抹未降下去的弧度。
“嗯。他是我的人,回来后给我好好讲了讲你在淮州的神通。比如重刑逼供,假扮皇族,偷潜官员府邸。”他扫了一眼王希蕴,轻飘飘道,“挺厉害的,不知道跟谁学的。”
王希蕴有些尴尬,还不等她开口,洛槐就继续道:“我知道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麽,我也能跟你承认,你封爵一事确实是我向陛下请愿的,他本想在绘神楼里安排一个同等四大画师的位置给你,但我拒绝了。”
还不等王希蕴问为什麽,他便想摸透了她的心思般道:“至于缘由我暂且还不能告诉你,只是你记住,你是绘神楼唯一一个伯爵,哪怕手上没有什麽权柄,这个名号也足够你盖过很多人,甚至你是可以向陛下奏疏的,如果有人对你不敬或怎麽样,你只管拿出你的权势来。”
他这样打发了王希蕴,王希蕴直到出门后才察觉出点味儿来。
这话跟先前那句很像,却有些地方不一样。
最开始洛槐说受了欺负,再不济也可以回来找他告状,但短短几句交谈后,他的话又变成了若是受了欺负可以奏疏,可以拿出她的权势来惩戒。
那洛槐呢?他管不了了吗?
王希蕴心中有疑虑,却不好再回去问一遍,只暂且将着疑虑藏在心里回了房间。
但到底洛槐的话给了她些底气,既然知道了这是洛槐的一手安排,她顺从就是,左右正如时遇所说,洛槐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