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不禁脸热了热,下意识仰视着她点头,却见她面上满是戏谑的笑意,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被她带着走,没有消退的热意彻底上涌,时遇只觉得自己耳垂烧得要着了。
“王希蕴。”他顿时有些羞恼,咬牙切齿道。
“嗯。”王希蕴笑吟吟地应了,甚至借着处在高处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自从从淮州回来后,她好像就很喜欢这麽做。
时遇本就不是真的恼了,被这样一摸原本只有半分的怒气更是消失得烟消云散。
时遇你完了,你真的彻底被她牵着走了。
他在心里谴责自己,面上还是乖巧地任由王希蕴摸了个够。
“好了,这下我是真的要走了。”片刻后她轻声道。
“去哪?”时遇下意识追问,问出口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忒小气,像是,像是被藏在金屋里去不了别处的娇。
肯定是被她先前做的那场戏影响了,时遇这样想着,那句勾人的“嗯”又钻进了他的脑子里,甚至连带着方才被摸处,从头顶至半处身子都酥酥痒痒起来。
王希蕴却没察觉他的不对,听他问也就答了:“回楼去看看师父在不在,听你的,问问到底是不是他劝陛下给我的这个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