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林家除了钱多外还有什麽,除了能给得起钱之外还能给得起什麽,难道她还想要林家的实权。这人怕不是压根没有谈判的意图,叫他来只是想要戏弄他吧。
林詹敏摩挲着双手,心里已经做好了和对方鱼死网破的準备。
王希蕴对这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再熟悉不过,也知道他在担心什麽,只是若不将情况压倒最危极,怎麽能看出林詹敏的底线在哪里?
她坐直了身子,与林詹敏四目相对:“您不用担心,我想要的只有两条,别的什麽都不用。”
“我怎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而日后不会再拿这件事威胁我?”林詹敏不吃她这套。
王希蕴笑了笑,第一次体会到齐弈年的快乐:“因为您别无选择,其实此刻您应当也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谈判。”
她没有把柄,没有弱点,林詹敏从一开始就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身处上位竟然如此痛快。
见林詹敏沉默,王希蕴满意地笑笑,说出她的两个条件:“第一条,我要林家彻底断绝对齐弈年的钱财支持。”
齐弈年之所以能在前世大批量的招兵买马收服人心,林家在他背后功不可没,王希蕴断了这条路,起码会拖慢齐弈年造反的步调。
林詹敏却下意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