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真诚,时遇闻言却深吸一口气,想说什麽,但又像说不出口,只好无奈看她一眼,道:“我还是做打手吧,省的你又惹出什麽乱子。”
王希蕴“嘿嘿”一笑,抱臂看着那几人上上下下地搬运那群大汉躯体:“其实你钳住林千祈手时的模样真的很潇洒,跟话本儿里的大侠一样。”
“我知道,我故意的,”时遇学着她的模样站在她身边,“我想着这样会衬得你很高深。”
王希蕴斜他一眼:“这麽短的时间,难为你还能想那麽多了。”
时遇目不斜视,只是唇角勾了勾:“彼此彼此。”
不多时,破庙的门咯吱一声打开,张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探出头来,王希蕴看他额角都闪着汗,忍不住失笑,递过去张帕子,递了一半,时遇却抢在她前头扔过去方棉布。
“擦擦吧。”甚至他还在她之前关心道。
王希蕴一愣,默默地收起她的帕子,跟在后头进了庙中。
张远看着废了不少力,但其实下手还算有轻重,林千祈只是面上有些淤青,但神思还算敏捷,问上话也能清楚地回答。
让人把他拖到墙边靠着,王希蕴蹲到他身前:“现在,我问你问题,你能好好地,听话地告诉我了吗?”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和善温柔,林千祈听着却无端除了一生冷汗,他费力地点了点头:“可以的可以的,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王希蕴满意地笑了笑,若当初她在牢里学会了什麽,那必然是,很少有人能在重刑之下撑过去,进了牢里的,多半挨顿打该说的就能说个干净了,若一开始就能熬过去打死不说的,后面多半也很难再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