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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客 望蟾 1049 字 2024-12-20

他说的严肃,王希蕴却忍俊不禁,笑了一声才意识到此刻情况不适宜,她憋住笑将时遇按回原位,还没说一句话,时遇又将矛头转向了她:“你还笑,既然知道是那样不干净的人,你还听他讲什麽话?那种风月场所出来的,谁知道嘴里面有没有真话。幸好你没让他今夜来,否则我非得好好拷打他一番!”

“你先别生气呀。”她柔了声音,好言好语地劝,“他今天不来明天也要来啊,你要真不信他明天见了再做决断又不是来不及。”

“你还要见他?”时遇震惊。

“自然。”王希蕴想到了什麽似的挑了挑眉,“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让他一个人来的确是不安全,所以你要不安排个人去接一下他?”

“什麽?”时遇惊得脑子已经转不了了,反应了许久才不可置信道,“他,你还要我接他?”

“也不是。”淮州的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都带着热气,透过窗子一吹王希蕴又热起来,她捡起地上的扇子给自己扇凉,一边看着对面松了一口气似的时遇:“你也可以安排个人去接他,只要能保证张远安然,谁去接他都不是重点。”

时遇默然,半晌,才不情愿道:“一定要吗?”

他虽这麽问,但王希蕴知道,他一定已经是想清楚了,眼下他们能抓住的线索只有张远一条,他不会不明白。

王希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时遇叹息一声,认命般离开了房间。

翌日夜,又是这样晴朗的一个夜晚,王希蕴白天打听了一番,终于知道怎样享受淮州的夜风,将两扇窗子大敞开,直直地能看清明朗的夜空,再往下河宽水阔,星子倒映河面像极了花灯,几艘画舫慢悠悠地飘过,姿态鲜妍的歌女琴姬凭栏高唱,红袖招摇,脂粉气带着歌声就随着风飘进来了。

王希蕴着人在窗边安了软榻,手边搁了个矮几,时令瓜果一应俱全,还有白日里在冰窖里搁了一天的酒水,卧在上头翻本话本儿,好不快活。

门外响起敲门声,王希蕴随口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