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淡淡瞥了一眼中央,摇摇头:“不是,她们都是崔大人府上的舞姬,只有我是从别处来的。”
这很少见,一般宴席与勾栏合作,或签订一整支舞团,或雇佣很多侍酒,为的是控制成本,而只叫张远一个人,那只能说明他并不是从正经路子来侍酒的。
“你来是为了见谁?”王希蕴又喝了口甜汤。
张远笑了笑:“大人英明。我原本想着去搭上皇子殿下,如今看来,为了见您也未尝不可。”
“我?我一个七品芝麻官,怕是帮不了你什麽忙。”王希蕴哼了哼。
“大人言重了,若是您都帮不了我,那我真是不知道该找谁了。”张远并不生气,依旧那副谁都能欺负的模样。
“是吗?你说说看?”
“我找您的事,与林家有关。”
王希蕴面色一凛:“林家?江淮首富?”
“正是。”
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想找那林家与彭远山的关系,便来了这样一位,王希蕴深吸了口气:“今日席散,不,明日此时,你来驿站,小心些,不要让人发觉了,将此事好好给我说说。”
“您,您愿意帮我这个忙?”张远手一抖,很是不敢相信的模样。
王希蕴看的好笑:“不是你主动找我来的,现在我答应了,为何你反而不愿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