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言,两刻钟后玄音端了木案,上头汤面还冒着热气。
“我不敢用太多食材,只做了最简单的鸡蛋面,您尝尝看,不喜欢我再换别的。”
王希蕴看着木案上只有一份的面,有些奇怪:“你已经给赵冬灼送过去了?”
“嗯,两份面是一样的,我先给他送过去了。”
“难道给他的那份加了肉,怕被我看见?”王希蕴搅了搅面,开玩笑道。
“不是的,给您的您要是不喜欢我就再做一份,他的话就没必要……”玄音赶忙解释道,似是自己也觉得这样说不好,说到最后音量慢慢低了下去。
王希蕴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忍俊不禁,低头尝了一口面,看着紧张地搓了搓手的玄音,真心赞道:“很好吃。”
话音落下,玄音面上浮现如释负重的微笑,王希蕴一边吸溜面,一边擡眼打量她,单一天不见,玄音面上精神气却好了很多,笑也不似之前那样唯唯诺诺。
“你好像有什麽好事?”王希蕴端起碗喝了口面汤。
“也,也不算,就是感觉在膳房帮厨挺有意思的,跟从前在家里做饭的感觉不一样。”玄音听着又转起指头来,“您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明早帮完后就再也不去了。”
“不,不用。”王希蕴见她回错了意,忙安抚她,“我本意是想着教你作画,但你既然有了别的感兴趣的事,去做也很好。我就怕你不爱画,又没别的兴趣,最后满脑子都只剩下我,反倒忘了自己想做什麽。”
一碗面很快下了肚,王希蕴抹了嘴,将给时滢的那扇画补了几笔,直到玄音吊下帘子睡了,才从怀里拿出那方匣子,就着灯火慢慢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