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那个半吊子组织给我了个命令,让我想办法接近你,如果可能的话,让我解决了你。”
王希蕴听到这句脑子发懵,忙打住他:“你的意思是,他们让你一个将近一年没有联系的,还不到十五岁的‘卧底’,潜伏进我身边,然后趁机杀了我?”
比起可怕,这样的事更让王希蕴觉得荒诞可笑。
“是吧?我也觉得可笑得很。”赵冬灼同样做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所以我压根儿没听他们的话,到你身边做你的侍从,也不过是因为我想这样做。”
“常风画师的事,其实我也是有所耳闻的,我知道是我所在的这个组织所为,所以当你们要来楠起的时候,我有点慌,所以才想跟着你。”
“最开始带你去的那家饼铺,其实老板认得我,见我过去也就知道你们是谁了,我知道你们后来还去了王老头的刀铺,那天晚上我也不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火就是我放的。”
“后来他们告诉我有个匣子不见了,我想,可能就是被你拿走了,所以今日你的衣裳才会被弄髒……”
“但是,”他擡起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麽要帮他们做这些事呢?”王希蕴挑起一侧的眉,“他们拿什麽东西威胁你了吗?”
赵冬灼苦笑一声:“我怎麽进的绘神楼,不就是我最大的把柄了吗?”
王希蕴沉默,将赵冬灼所言从头到尾顺了一遍,找出几个问题,最首先的便是:“你怎麽知道是那个组织里的人给你安排的?他们既然这麽不靠谱,怎麽可能随意左右宫里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