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惹你生气了。”时遇理所当然道,“有时候你也得想想,你身后是一个多大的势。”
“我以为你是个不会仗势欺人的清高之人呢。”王希蕴讥讽道。
时遇一愣,总算是察觉到王希蕴哪里不对了:“还有谁惹了你了?怎麽总觉得你从昨晚开始心情就不好?”
这话和赵冬灼昨夜说的一样。
王希蕴一僵,不说话了。
今早起来,她来月事了。
她的日子一向不準,也没料到会恰恰在出宫第二天,而她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心情不佳,张牙舞爪对谁都拉个脸。
从前在宫里情况其实还好,大多她都能忍住,这次不知道是为什麽,糟糕的情绪完全控制不住,对着谁说话都觉得厌烦,更遑论她此刻小腹处还很不舒服。
想来昨夜在刘涛那里大发脾气也是有这样的缘故。
幸好赵冬灼这次给她带的贴身物件里有月事带,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身体上的不适直接影响着用餐的兴致,王希蕴看着面前的餐点只觉得索然无味,咬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想和时遇谈论此事,她生硬地转了话题:“可惜了,要是把那个匣子留下我说不定能看出什麽来。”
时遇皱了皱眉,却还是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仔细一看,不就是那匣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