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环叶刀?那玩意儿只能切菜砍肉,但又不好用,早年间还有人买,现在两三个月才能卖出去一把。”老人姓王,今年都七十多了,儿女都成了家,他自己开着这家铺子,不求赚钱,只为找个事做。见了他们一行人也不怵,见他们没有买刀的打算就继续坐着磨他的刀。
王希蕴注意到他腰间系了条青棕色染布腰带。
“那最近一把是谁买的?”刘文注意到他方才说两三个月才买一把,咳了一声,主动问道。
王老汉磨刀的手顿了顿,随口应付:“那谁记得啊,他给钱我给刀,银货两讫自是不再相见。”
“不过……”他下巴沖扬了扬架子上一堆刀具扬了扬,“老汉我今天还没开张呢,你们要是买个刀,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这边三人听到还没什麽反应,跟着刘文的那个矮瘦青年就先受不了了,上前一步要骂,时遇在他旁边扣住了腕子,转头给刘文一个眼色。
刘文忙上前,没买刀,递了块银子。
“老汉辛苦,这是我们请您喝茶的。”
王老汉接过银子颠了颠,乐了,方才他也看出时遇才是他们这一伙领头的,擡手朝门外指了个方向:“那边儿,往东五里到头,在拐个弯儿,看见一家门口挂着一只红灯笼的小院就是了。”
“记得这麽清楚?”刘文惊讶,王老汉龇着的牙一收,有些生气道:“楠起这麽丁点儿的大,谁不认识谁啊?就那一家来买的我还能不认识不成?”
见他振振有词,几人也不再问什麽,临走时,王希蕴突然道:“王老,那您认识附近买饼的那家掌柜的吗?”
刘文在旁边品了品,品出点味儿,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他们都叫王老汉,这小公子还叫王老,多文雅啊,等他老了也要别人叫他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