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了赵冬灼一眼,扯开了个笑:“好好学学驾车的本领,以后才能伺候好主子。”
眼见赵冬灼又要去看王希蕴,时遇干脆不和他废话,扯着他的领子坐在了身边,一甩马缰,赵冬灼再想说什麽也来不及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少男使得是宫里妃嫔争宠的手段,少时他母妃每每被旁人截了恩宠后,都会拧着手帕咬牙骂“狐媚子”。
从前听着时遇只想着怎麽安慰母妃,现在落到他身上,他没帕子可拧,只好把手中缰绳甩得更用力些。
一直到入了街,路上人多了起来,时遇才渐渐慢下速度。
楠起距京城并不远,从前使着轻功一夜能飞个来回,现下驾着车马,三个时辰便也到了。
路上时遇把控着速度,并不颠簸,王希蕴睡了一觉后起来恰恰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打算在这里住一两晚,在客栈安置好了行李便下楼用午餐。
期间王希蕴问赵冬灼楠起有没有什麽特色美食,赵冬灼皱着眉思考了一下才道西街有个买饼的铺子,做法他从未在别处见过。
铺子很冷清,掌柜是个矮墩墩的中年人,见到他们笑说是今天的第一桩生意,特意拿出来三个刚从炉里出来热腾腾的饼。
赵冬灼笑了笑,只说要两个就够了。
王希蕴回到客栈后咬了一口,算是知道为什麽这家饼铺没别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