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望着姝好:“这份尊重和相信不足以让我盲从。”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谁也不肯退让,许久,最终还是姝好退败了:“你是怎麽看待现在月延和大齐的关系的?”
不等时遇回答,她便道:“在我看来,这份和平不堪一击。”
“月延为什麽愿意派那延玉山来和亲?不是因为延乌丽的死让她们害怕,也不是因为大齐势力太强让她们忌惮,而是因为月延王要死了,她们无暇兼顾内忧外患,才想了这麽一个法子暂且稳住大齐。”
她看着时遇惊讶的神色,颇满意地笑了笑:“延海山早就等不及了,很久之前她就想要将月延王扯下来,只是苦于身份不得不慢慢筹谋罢了。”
“延海山有军功,贵族里有支持,这次她割舍亲弟弟来和亲,连民心都有了,老月延王一死,月延就是她的,延格珍那个蠢货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姝好无不讥讽道。
时遇听她这麽说,按下心底的震惊:“所以你打算……?”
姝好笑了笑,不同于以往她或娇媚或温和的笑,她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张狂,时遇看着她的脸,竟中发觉了些许熟悉的影子。
“我为什麽不能,你可知我的祖母是延初慎,我有什麽不能的?”
延初慎!
在月延建立之前,那片地域也同其他国家一样,男子掌权,男子唯尊,而如今成为四海百里唯一一个女子政权的国家,便是多年之前,一个名为延初慎的女子,率领一个被蹋得稀烂的部族,打服了周边一片国家,最终建立了月延。
关于她的传说有很多,有说她女奴出身,也有说她曾在大齐当过妃子,更有说她是和上天做了什麽交易才得到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