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只得笑着应了。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挤进那间称不上宽敞的医馆,吓得在柜台后的少年跳了起来,王希蕴赶忙上前安抚,好在那少年还记得她,琥珀色的瞳仁惊疑地往余下三人身上转了转,到屋后去寻姝好了。
趁着这个空档,延格珍上前,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少年离开的方向:“你没告诉我这里头有月延人。”
“他叫什麽?”显然是对少年有了兴趣。
王希蕴:“我只见过他一面,也不知他的姓名,只知道他好像是这家医馆老板的儿子。”
延格珍努了努唇,还未来得及说什麽,旁边帘后便传来一道娇娇娆娆的女声。
吐出的是月延话。
下一瞬珠帘打起,一窈窕身形探出,正是姝好。
这次她穿了大齐襦裙,只是用色极大胆,上襦下裙是对比极扎眼的绿与红,外头又披了件颇具月延风情的编织披肩,发髻间插了朵娇豔欲滴的红花,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到她身上却又怪异的漂亮,连昏暗的屋内都因她的到来而光鲜了许多。
一行人不由看呆了片刻,除了王希蕴谨记自己的腔调很快回过神来,其余人都直到姝好走到跟前才微微找回了些神智。
姝好漂亮的眼在这几个没见过的人身上流连了一圈,纤长的睫毛像是带着鈎子,撩得三人的心痒痒,玄音更是没出息地捂住了心口,丢人的样子让王希蕴没眼看。
姝好多看了几眼最中央的延格珍,而后悠悠转向王希蕴:“金铄说您有个病人,是哪位啊?”
金铄应当就是那个少年的名,王希蕴赶忙将还呆在一旁的玄音推到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