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倒不贪嘴,但注意到玄音流连在许多玩意上好奇的目光,便掏钱买了几样,怕她推拒,只说是自己喜欢,自然,没忘了给赵冬灼也带一份。
月延人在大齐实在少见,延格珍和图善的模样太过扎眼,四周常有自以为隐晦的人群偷偷瞧,除了玄音的另外三人早已习惯他人的注视,玄音虽很不好意思,但也强忍着不适跟在后头。
王希蕴分出心思关注她,见她并未因不适应而退却,心中满意。
胆子小这都没关系,可若认不清自己的职责,在做事时还被性格困扰,那她就得好好考虑对方到底适不适合了。
现下看来,玄音很好。
“招弟?你是招弟?”身后突地传来男声。
一开始几人还没意识到对方在叫她们,直到玄音的胳膊被人拽住,怀中东西洒了一地,王希蕴等听见声响回头。
只见一干瘦矮个男子拉着玄音的胳膊往后扯,皱巴巴的面皮团成一团,嘴里攀扯不清,玄音白着脸挣扎,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图善见状赶忙上前将那男人甩开,王希蕴趁机将玄音护在身后,那男人跌到地上还不甘心,爬起来还欲往前沖,只是图善小山似的身形稍稍往前一步,那男人便吓得停住了脚步。
王希蕴听他方才叫招弟,只怕是玄音入宫前的关系,看男人的年纪应当是父亲那一辈的。
男人见强沖不得,便开始张嘴哭嚎起来:“孙招弟你个白眼狼!看见你爹都不知道上来磕个头,老子生你养你一场,你就这样报答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