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皇宫禁内发生异国来使落水的事件,亦或是时滢一个公主下水救人,这些事都不适宜让他人知晓。
自上次时滢在她面前褪去僞装后,她便知晓时滢身边的钟画不会是多嘴的人,而那些月延人更不会拿这些事大肆宣扬,现在就只要不要让赵冬灼洩露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本以为与赵冬灼达成一致不是什麽难事,但没成想,这个皮肤白皙到透光的少年竟一脸不解。
“为什麽?若是将这些事告诉相关的人,一定能拿到很多封口费。”
眸子里满是兴致勃勃,唇角的上扬也比平时见到要真挚许多。
王希蕴不知该怎样解释,这孩子看起来也不过十二三岁,脑子里怎麽都是这些东西?
赵冬灼看王希蕴不回话,还以为她是不愿与自己分成,一脸真诚保证道:“我知道您的身份不方便出面,我可以去找时滢殿下,或者是她的兄长,再不济,虽然那个月延人看起来没什麽钱,但也是可以讹一把的。”
“到时候我与您三七分,我三您七。”
王希蕴:……
她总算知道为什麽对这个赵冬灼有这麽强烈的熟悉感了。
在她还没入宫时,一直城南二胡同以西厮混,从小凭着还算聪明的脑子也能讨口饭吃,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也渐渐总结出一套骗术,收编了几个小弟,在那片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不是她吹,那时哪个流浪孩子见了她不叫一声“王姐姐”。
那时的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入宫,能成为受人尊敬的画神师,每天费尽心机也不过为了活得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