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弈年既然问她,那便是起了疑心了,得不到答案他还是会查,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惹上一身骚,而且王希蕴曾许诺过……
这些想法都産生在一瞬间,徐知念很快打定了注意,叩头疑惑道:
“师父这几日都不见人,独自在画室绘制送往奉天楼的画作,我身为弟子也是许久不见他老人家了。”
师父啊师父,您养育我这麽久,既然在齐大人这里逃不开,那便最后再送弟子上一阶吧,这辈子您能教出一个登上四大画师位子的画师,也算功德圆满了。
“呵。”齐弈年冷笑出声,“他自己画?”
就他?连他家的小厮都比不上吧。
徐知念低着头不开口。
齐弈年此人敏感至极,多说一个字都怕他将矛头指到自己身上。
不多时,齐弈年懒懒拔起那柄匕首,语调阴沉:“行了,你回去吧。”
这就完了?
徐知念小心翼翼擡头打量齐弈年的额脸色,那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张死人脸,压根看不出什麽情绪的变化。
想了想,她还是惴惴开口道:“那师父他……”
齐弈年低头轻抚匕首,闻言淡淡投过来一个斜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别心急,也别多事。”
那目光像镜子,霎时像整个人的那些小心思都被看穿了似的,徐知念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多言,行礼匆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