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件大事也还有一段时日才会发生。
但看洛槐疲惫的样子,也能猜到过程并不十分顺利。
这很正常,目下无尘的美人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都会让人怀疑一二,更何况自建立就一向高冷的绘神楼。
洛槐总要创造各种各样的契机,让绘神楼的转变不那麽突兀,也不那麽掉价。
“来了?坐吧。”听到响动,洛槐擡起头来,向来清越的嗓音有几分沙哑,看向她的眸光也疲惫了许多。
王希蕴坐下,她的桌上是叠的齐整的绢布和毛刷画板。
她疑惑地看向洛槐。
大型活动需要的神像,大多是在锦绢之上绘制。
锦绢价贵,宫中所用的绢布更不能像民间那样洗过后反複使用,绢帛也不如宣纸好作画,西楼画师根本没机会接触,入东楼后也要等教授的师父开口才有资格开始学习,前世她直到死前,也不过刚刚开始学习在绢布上作画。
这还算快的。
而如今她才到洛槐手下多久,他竟舍得让自己学习?
洛槐没有回答她,他将书折收起,桌上只余下与王希蕴一般无二的画具。
“今日的课业是将昨日晨课上起草的仕女点灯描至绢布之上。”洛槐拿起一张只勾了线的画纸,画上正是昨日布置下去的仕女点灯。
王希蕴看了看他手中的画,墨迹新鲜,也不知洛槐昨日是哪来的时间特地起了一副同样的稿。
“接下来我示範一次绷绢,你仔细看着。”
说着洛槐取了一块绢布,拿起刀具将其割成合适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