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微怔,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希蕴自顾自地閑话:“其实我也不是很自信,齐弈年会不会相信我们所做的一切。”
“毕竟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构建在他的疑心上,他要是真的坚定不移地相信常风,那我也没什麽办法。”
“不过,好在哪怕我们失败了,也不会有什麽损失。”
时遇看着她快贴在纸上的后脑勺:“你确定没什麽损失?”
画神祈愿,对她的身体有多大的损伤这人看来是一点儿不在乎。
王希蕴却会错了意,自信满满地安抚道:“放心吧,哪怕我祈愿常风这次亲笔执画成果斐然,我也有本事压过他,不会让他真的在陛下面前露脸的。”
谁担心这个了,时遇眉心打成死结,可先前才说过,他不会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此刻自然也不能食言。
只能心里默默记下,后面几日得空了要再去找姝好讨几服药,不能由着她糟践自己的身子。
“好了。”王希蕴搁下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垂目看这幅她耗时两夜作好的笔精,笔精形容散漫,狡黠地看向纸外的两人,单手撑着下巴倚坐在一支长长的笔上,乌发松松垮垮地垂下,洇开一片墨色。
时遇凑过来同她一齐端详,却半晌不言,王希蕴轻啧一声,以肘杵他催促他快些评价,时遇皱皱眉,道:“看起来有股妖气。”
王希蕴没料到他会这样评价,微微一愣,而后咯咯笑了起来。
时遇一脸莫名,是你要我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