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心中暗笑,竟然连常风要抢东楼小画师的画都信,也不知常风在李姜合这里是个什麽形象。
不过她也不算瞎说,常风的确是打算抢她的画来着。
她顺着李姜合的话,三言两语将她安抚下来:“您也不必过于激动,我想托您的事于您而言也不过举手之劳。”
“您与他相识多年,不知有没有什麽法子,能让他有兴致为梧王回京做一幅祭福画?”
“那很简单。”李姜合眨眨眼,“就只要这样?”
王希蕴:“不错,只要这样。”
“哦?”李姜合冷静下来,抱臂靠到椅背上,饶有兴致,“只要这样却给我那麽大的好处,我可没有占小便宜的习惯。”
闻言,王希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事成之后,的确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
-
几日后,齐弈年回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陛下召至御书房,连同洛槐与皇帝商讨了一夜。
“你就一定要为了常风亲自画一幅神像吗?”当夜时滢偏殿,时遇备好纸笔,一边磨墨一边看着王希蕴作画,满眼不赞同,“前几日的风寒还未好全吧?”
“我有好好吃补药。”王希蕴心虚,随口应付了一句,转移话题道,“延乌丽的事,最后怎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