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看他来的方向确认了心中猜测,站定直到常风走到她面前,才微微欠身:“常画师去哪了?可让我们好找。”
她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多不少,语气也温和谦逊,可眼中明晃晃的讥讽正如昨日她将文书同从自己画房中带走那样不加掩饰,常风心中微怒,听她问话又不得不绷起神经。
“不过是去净手而已,王画师连这个也要管吗?”
说罢他便一摆袖,头也不回地往祭台那边去了,王希蕴转身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渐渐被沉思取代。
他在内院做了什麽?他紧张什麽?
只是今日她与绘神楼的人一起来,不能堂而皇之地进内院检查一番,只好叫住时滢身旁的钟画,告诉她自己为殿下準备了生辰礼,就偷偷藏在内院中,让她好好找一找。
“生辰礼!是什麽呀?”突地,时滢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王希蕴吓了一跳,转身看向时滢,对方眼中的天真欢快将装扮的成熟沖淡,哪怕簪起了发也像个小姑娘。
王希蕴微微一笑,狡黠地眨眨眼:“这可不能告诉您,得您自己去找。”
“如果发现了什麽不一样的物件,那说不準就是我为您準备的礼物。”
时滢兴奋地点点头,一时间也不管外院乱糟糟的一团,兴沖沖地带着钟画便往内院去了。
王希蕴轻舒一口气,紫玉簪在时滢发间一闪一闪,嘴在神思之前行动:
“殿下!”
看着时滢眉眼弯弯的面庞,王希蕴顿了顿,继续道:“这只簪子,你喜欢吗?”
时滢手在那支紫玉簪上摸了摸,咯咯笑道:“喜欢!”